一直發呆到后院亮了夜燈,池彥平才發現自己在窗邊坐了整整一個下午。
三爺進屋時,就瞧見沒怎么動的晚餐及坐在窗邊發呆的大總管。
池彥平見了他眼睛噌的亮了,就好像一只等著主人歸家的大狗狗,他忙起身請安:“三爺。”
“身上傷還疼嗎?”
“不疼了不疼了,昨天晚上就不疼了。”池彥平無所事事了一整日,如今快活的像個陀螺一樣圍著三爺打轉。
他倒了一杯熱茶奉給三爺,看著三爺小口飲了,他才小聲問道:“您沒和家主頂嘴吧?”
三爺沒說話,池彥平卻立刻明白了這位爺如今不痛快。甚至可以說是非常低落。
他輕輕捏了捏三爺的肩膀:“沒事的,您累了就早點歇著。奴才去給您放水泡一泡?”
三爺一把拉住了池彥平,像拍小動物一樣輕輕拍了拍他的后背。池彥平后背有鞭傷,三爺拍的時候很小心避開了傷口。
他沒說話,等著三爺想通了自己說。他們相處了許多年,已經過分了解彼此了。如今三爺不需要人寬慰,只能自己消化排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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