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維之一炸毛鯉魚打挺般坐了起來,正在他身后小心翼翼消毒的隨奴一個(gè)措不及防,含著大量酒精的棉球直接蹭到了傅二爺受傷最重的地方,他慘叫一聲:“蠢貨。拖下去,賞他五十鞭子。”
傅二爺嚎的太大聲,傅賢之只得把電話拿的離開了耳朵些許,一會(huì)兒才繼續(xù)道:“我信不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三爺信不信?族里的其他主子們信不信?”
傅維之踹爆了首相孫子的蛋時(shí),大哥都沒有給他打過電話。可見今日傅家大爺是真的慌了。
“今晚三爺已經(jīng)傳我伺候了,賞了鞭子。”傅維之有些沉悶,口氣也有些不自信:“爺應(yīng)該是不信的……不然我已然在死牢了。”
“這事詭異,傳的謠言太過離譜,我派人查了,芒市好幾個(gè)世家少爺說親眼所見。你平日里囂張跋扈慣了,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打著你的名號(hào)行一些張狂之事。”
“這招的確陰損。”傅維之咬牙切齒,委屈極了,“就算爺不信,這事傳到爺耳朵里,也難免會(huì)與我產(chǎn)生芥蒂。讓爺看到我就不痛快。”
“池總管那怎么說?”
“出了這樣的事,池總管還是不要與我私聯(lián)比較好。”
傅大沉思了一下道:“也是。維之,三爺賞過你束具嗎?”
傅維之一愣,喃喃道:“主子疼我,未曾賞過束具。”
“你自己懂事些,若是能再次伺候三爺,求三爺賞下一套束具,管束好你。主子可以什么都不說,奴才卻要想盡辦法自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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