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邊的風傳來陣陣涼爽,一輛純黑色布滿防彈玻璃的商務車安靜地停在會所前。喝了不少酒,黎晨曦胃一抽一抽的疼。他看著表哥熟練的拉開了車門,躬身請“傅二爺”上車,黎晨曦突然意識到有些話不說,大概一輩子都沒機會說了。
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伸手攔住了車門,堆著笑道:“傅二爺,您能否借一步說話?”
三爺還說話,池彥平立刻呵斥:“小晨別胡鬧。來人,把你家少爺帶回去。”
“表哥!我沒胡鬧…”
池彥平無視黎晨曦,恭敬對三爺道:“您別和小孩子一般見識,他喝多了酒就不著四六,滿嘴的胡言亂語。夜里風涼,您先上車吧。”
三爺卻像是被勾起了好奇心似的:“讓你表弟說,你退下。”
池彥平急了:“爺,他……”
“退下。”
“傅二爺,您別對我表哥這么兇。”黎晨曦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也許是酒壯慫人膽,也許是他太心疼表哥了,說著說著,眼眶通紅:“傅二爺,我跟您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我表哥走到今天這步不容易啊。”
三爺皺了皺眉,靜靜聽他說。
“我表哥被主家選中成了三爺近侍那年才剛十三歲啊。那么小就離了家,被選中之后回家的次數一只手都數的過來。他不肯和長輩們說辛苦,不愿讓長輩們擔心。可每次給我電話我都能聽出表哥哭了。表哥他想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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