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三瞧他嬉皮笑臉就來氣,伸手擰住他耳朵,用了些力,疼的池彥平呲牙咧嘴才放手:”跟你說了不準去,一點不聽話。昨日和你說的話都白說了?!?br>
池彥平,你的主子只有爺一個人。這句話,恐怕池大總管從來沒當真過。
這位祖宗看著依舊很生氣,池彥平討好的幫祖宗捏了捏肩膀,像哄孩子一樣道:“您消消氣~”
“慣的你!”三爺伸手把的大管家壓在腿上動彈不得,隔著褲子狠狠抽了幾下。
“哎喲,疼疼疼…您輕點?!贝蠊芗覞M臉通紅,羞愧難當。屋里沒旁人,池彥平總歸是放肆了一點。若是有其他人在,池彥平便是最守規矩的大總管,受罰時無避無喊無自傷。還要乖乖謝主子教訓他這個不懂事的奴才。
可如今沒有旁人,池彥平總是有些放肆了。倆人太熟了,日日相處了這么多年,三爺對他還是寬厚仁慈的。
“您饒了奴才吧,真的疼?!?br>
隔著褲子拿手抽幾下能有多疼?壓根不疼。但池彥平喊疼,三爺倒就沒再打。
三爺壓住他問道:“沒受欺負吧?”
池彥平耳朵都紅了,他立刻搖頭小聲說:“沒有,哪有人能欺負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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