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可憐那家奴,明明是贏了牌,怎么還被如此重罰?
這傅二爺?shù)拇_是被縱容的蠻不講理了。
“堂哥,您慎言。”黎晨曦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身邊被叫來打牌的堂弟身子還在發(fā)抖。
“你怎么了?被傅二爺嚇到了?”黎晨曦瞧著堂弟不停冒汗,連忙命下奴服侍他歇下。
“堂哥!您糊涂。”堂弟壓低了聲音,“那位才不是什么傅家家奴,他袖口暗紋是傅家族徽,而且是只有傅家主支才能用的八團(tuán)瑾紋,戴著的扳指是傅家主支的族徽上特有的紅熒石。那家奴十有八九才是真的傅二爺。”
“你胡說什么??”黎晨曦眼睛猛然放大,隨后他頻頻搖頭,“那,那。。。。和表哥在一起的傅二爺。。。是??”
堂弟抿了抿嘴,不敢再說了,他伸手對京都的方向拜了一下,小聲道:”我猜就是貴人。“
黎晨曦不可置信的搖頭:”不會的吧,我瞧著表哥對他雖然恭敬,但。。。但。。。。若是貴人,表哥怎會帶少主來我們家宴??若是貴人,表哥怎么還敢在牌桌上贏主子的錢??你休的互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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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fēng)陣陣吹來,帶著一絲悶熱,屋內(nèi)一個美少年赤身裸體的爬著,一肚子麻將牌還塞在他后澩里面,疼的他每動一步便翻江倒海的痛。
傅維之額頭布滿了細(xì)密的汗珠,他每爬一步主子就在他后澩上狠狠抽下一鞭子,“啊!!!奴才謝主子賞賜!“鞭子貫穿了臀縫,疼的傅維之額頭上滾下來豆大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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