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歲的聲音,比他脆爽多了。
三爺從池彥平拖著的喜盤上,拿了戒具:“賞吧?!?br>
皇侍子立刻跪撅著,將臀部抬高:“妾奴謝賞?!?br>
這是新婚規矩,表示嫁人者臣服于夫主管教。親自被夫主教訓這也是正妻才有的優待,妾或者侍奴都是由嬤嬤代為管教的。
三爺拿著戒具不輕不重的抽了過來,虛虛的賞了九下。
隨著行禮奴才一聲:“禮成!”
這在祠堂的禮節就這樣結束了。
———
三爺的瀾觀苑,侍奴們跪了一地。陪嫁的滕妾們已經被扒光了衣服,一下下賞打著本來白皙的臀肉。滕妾們白皙的皮肉受了喜杖,一下下加上了好看的紅色。
每受一次傷,滕妾們都要賀一句漂亮話恭賀少主和夫人大喜。
這是賀新婚的傳統環節“滿堂彩”
這滿堂彩要賞打到三爺招待好前廳的客人們回到瀾觀苑為止。
傅維之是三爺的私奴,尚沒有后院的名分。他跪在侍奴之首,跪在地上,聽著板子著肉的聲音,從清脆到噗噗的沉悶,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了。這是喜打,不是刑罰。賞打的奴才們自然會拿捏一個度,打的清脆又不傷皮肉。但長久的打下來,依舊是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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