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等大事,若是放一個月前,他們必定是要呈報給尊主和余主子的??伞粋€月前主子發了一次大怒,甚至把一直跟在身邊的伺候的游總管都遣送回了母星之后,再也沒有奴才敢隨意呈報了。
所有呈報給尊主的文檔,主子都要先過目一番。主子不讓報傅教授的一點信息,他們就不敢多嘴。
“今日父親召你問話了嗎?”
暗衛小奴才陶瑯立刻道:“回主子,尊主四十分鐘前召奴才問話?!?br>
霖安予一點不意外,他掛了父親的通訊器,按照他爸的性格必然要去責罵奴才們。“那你如何答的?”
明明主子只是隨口問幾句,陶瑯只覺得冷汗都要冒出來。他心臟突突直跳,嘴巴都有些多說了:“回主子,奴才沒敢多說,只說您在軍部外營閑逛。”
“算你有點腦子。”霖安予拍了拍小奴才的肩膀:“別像你前輩們那樣犯傻。你若是也想被遣送回母星,明天就可以走?!?br>
小奴才嚇得冷汗噴涌而出:“奴才不敢多嘴,求主子寬宥,求您給奴才一次機會。”
游總管是尊主欽定的內侍長,哪怕被遣回母星也不過是挨幾頓板子。可他們這些從暗衛營里爬出來的暗衛,若是被遣回去,就再也得不到重用了。陶瑯在賭,在尊主和大爺里,他選擇了忠于自己的主子。
他在為自己賭一個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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