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其說是受罰,更不如說是一種親昵。這些年來許久沒有嚴肅的早訓了。
可爺今日動怒了,早訓要恢復了。
霖長治看出了余淮服軟了一些,他發泄了一通也痛快了不少,于是口氣緩和了一些:“你乖點,好好陪著安安,等爺回去。”
余淮不敢再犟,低聲道是。
霖長治就看不得余淮這副表情,他想伸手摸摸他,但通訊器的視頻還是無法全息感受到小淮頭發的柔軟。他的手只得放下:“乖,等爺回去陪你一起玩。你既然說和爺組隊他們都讓著咱們,那下次咱倆就別一個隊。讓他們都對著你打,讓你爽個夠。”
余淮噗的笑出了聲。點了點頭。
霖長治哄完又板著臉訓斥道:“以后任何事不準再瞞著爺。再有下次,爺打斷你的腿養在殿里。你知道,爺不是和你開玩笑的。”
余淮膽子太大了,主意也太大了。從一開始相遇就是余淮徹頭徹底的故意為之。可他明知道余淮存心利用他,但他還是輸了心。他心里有了小淮。
他們有了安安。他們現在是一家三口了。
霖長治這些年在余淮身上吃了不少次虧。
他們拿下天下后他為了獲得殘留宗室的支持歷史上越是篡位的皇帝,越希望別人認為他是正統合乎禮法。所以一般打壓反對者,拉攏中立派,封賞支持者。具體參考judy上位后一系列舉動。,按照規矩娶了侍人正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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