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熄了沒多久,霍云容就后悔了。
在黑暗中,失去了視覺,她的聽覺和觸覺卻變得格外的敏感,扶光的手只是貼在她的頸側輕輕摩挲也能引起她的一陣輕顫。
她聽到扶光漸漸變得粗重的喘息,響在她的耳邊,如同一頭野獸在垂涎他的獵物。
那熾熱的大掌從頸側慢慢轉而向下,探進她的衣襟里,指腹在鎖骨之處流連一會兒,就又往更下面的地方去了。
接著就感覺到rr0U被他捉在手里,略顯粗糙的大掌攏住細nEnG的軟r0U,慢慢施力,將那軟r0Ur0u得變了形,從指縫間溢出。
“啊……”x口又熱又漲,霍云容身T繃緊,慌忙抓住他的小臂,嗓音綿軟虛浮:“輕一些。”
“好軟,”扶光握著她的rr0U,輕輕咬住她的耳廓,嗓音低啞:“容兒,我想脫你的衣裳。”
霍云容咬唇不答,又羞又惱,我不讓你脫你便不脫了嗎。
而扶光仿佛變得毫無主見,事事都要求得她的許可,手掌攏住兩團隨意r0Un1E,又問了一遍:“好么?”
霍云容輕哼一聲,張嘴狠狠咬住他的肩膀。
扶光卻是個皮糙r0U厚的,被咬得快見了血也不覺得疼,“這便是同意了?那我脫了,容兒可不許秋后算賬。”
層層衣衫很快就胡亂的散落了一地,霍云容上身只剩一片又小又薄的肚兜,只憑幾根細細的帶子掛在身上,小得連rr0U都無法完全罩住,雪白的若隱若現。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