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學好快。”舒悅瑾感到孺子可教的欣慰,捧起他的臉繼續。
裴易徵看表,晚上十一點過,距離他收到舒悅瑾“晚飯不用等我”的消息已經過了八個小時。他終于準備放棄,起身去洗漱,聽到電子鎖打開的聲音。
渾身酒味的舒悅瑾進來,腳步有些跌跌撞撞,臉上是從小區門口走到樓下時被冷風吹出來的紅暈。
秦漸洲想送她到樓下,她覺得麻煩拒絕了,吹吹冷風就當醒酒。
“你怎么還沒睡?”看到裴易徵站在沙發旁邊,她詫異地問。
他的注意徑直落到她略有浮腫的嘴巴:“你自己回來的?”
“別人送我回來的。”舒悅瑾聲音慵懶,解釋,“我今天新認識一朋友,叫秦漸洲,是……”
“我知道。”這名字裴易徵b她熟,本以為她是和朱以珂出去逛街,沒想到竟是去參加了別人組的局,“你看起來和他相處得不錯。”
嘴都能啃到一起。
“他牌打得挺好的。”舒悅瑾將包掛到門口的木架,解開衣服扣子,“感覺跟他聊天挺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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