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最懂男人。”他給出令她無法反駁的理由,“不過你追人,有必要研究那么多技巧?”
怪說不得千穿萬穿馬P不穿,他將話說得那么好聽,連她都心花怒放。
“不需要嗎?我真信了?!彼e起酒杯,放到嘴邊。玻璃透出唇瓣的顏sE,周圍有一圈淺淺的唇膏痕跡。
秦漸洲笑:“有什么不能信的,你可是舒悅瑾。”
兩人相談甚歡。
難得出來玩一次,居然就能遇到秦漸洲這么合她口味的人,舒悅瑾挺高興。
他們都喝了酒,開不了車,秦漸洲擔心她打車不安全,讓司機送一趟。兩人在車上交換了聯系方式,舒悅瑾醉得有些暈乎,靠在他的肩頭,看他挨個說是哪幾個字。
原來是“洲”不是“舟”。
不過沒關系,現在她已經不會將他與冉回舟聯系到一起了。
秦漸洲說話時嘴巴開開合合,她一直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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