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看,室友從床上下來,踱步到冉回舟的桌子旁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舉起手機拍張照。
“g什么?”冉回舟聽見身后的拍攝聲,問。
室友單手搭到他肩上,露出J商般的壞笑:“你的課表值200塊呢,與其便宜外人,不如養活兄弟。”
冉回舟沒說什么。
他不是住在山洞里消息閉塞的野人,舒悅瑾這個名字還是有些耳熟的。她上過好幾次學校的表白墻,都是在圖書館被人驚鴻一瞥。從他人遙遠模糊的鏡頭中,依然能看出她過分JiNg致的五官。
每次關于她的內容都有個刺眼的評論:“這一看就是整的,不知道你們在尬夸什么,都瞎了吧。”
他有幸看到回懟。
“你趴她手術臺底下親眼看見的?還是她主刀醫生半夜在你耳朵邊偷偷說了?自己長得像只蛤蟆就說世界上沒天鵝,好有男子氣概。”
看熱鬧不嫌事大的評論多到被系統自動折疊成99+。
后來才知道那是她的朋友朱以珂,關系并不似他人口中的“跟班”。
課表不出幾個小時就發到舒悅瑾的手機里,她遵守承諾,向對方轉去兩百塊。收了錢之后的人也心情大好,祝她求Ai成功。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