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一眼,仍令他未錯(cuò)過眼眶周圍一圈紅。
想都知道她那樣,倔得跟什么似的,瞪著雙大眼睛不讓淚珠滾下來。平心而論,舒悅瑾對(duì)大多數(shù)事都不算上心,能讓她感情外露到這個(gè)地步,已經(jīng)算是很大的委屈了。
自討苦吃。
裴易徵過去,曲腿半蹲,挑起地上的一件內(nèi)衣。
“不值錢的東西就別帶了。”
舒悅瑾起身,把行李箱打開,想辦法把邊邊角角的東西塞進(jìn)去,頭卻不抬,聲音甕甕的:“那就沒東西能帶了。”
他的笑聲輕而快,聽不出是單純的好笑還是摻了幾絲嘲諷:“你也知道這些東西都不值錢啊。”
舒悅瑾翻白眼:“我又不是傻叉。”
她的收納能力幾乎為零,對(duì)待這些“不值錢”的玩意更不具備任何耐心,不過是往行李箱胡扔一堆,然后想辦法合上。既然裴易徵都這么說了,舒悅瑾賭氣,把里面的東西又一GU腦掏出來。
他的目光落到她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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