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探頭看過去,加上最后的三張,正好湊成飛機加王炸,怪不得陶譯安也猶猶豫豫的。她要是再不做決定,方薄就算不明牌也得給她倒杯卡布奇諾。*
這局結束得快速且毫無懸念,賀千游繼續洗牌。
難得見他有這么任勞任怨的時刻,舒悅瑾問:“季韶屹呢?最近沒怎么看見他。”
如果他在的話,說不定能分擔點,省得賀千游哭喪著臉,像誰欠他似的。
“可能Si了吧。”賀千游的回答沒什么感情起伏,甚至都根本沒想起來這個人是誰。
陶譯安搖著頭,說:“好像去參加海外培訓夏令營了。”
想到他家那個復雜的情況,看來假期也不能松懈,舒悅瑾感嘆了一句“凄慘”就沒說什么了。心疼別人不如心疼自己,她前段時間那么加班也照樣不容易。
幾人打牌的水平差不多,玩了幾局,又被其他人叫去喝酒。
方薄好像玩游戲的技術很高超,他們中間賽車游戲卡關,叫他去救場,竟然輕輕松松拿到第一,一群半醉的人歡呼著他的名字,像什么明星見面會。
“你們一會怎么回去?”到快結束,陶譯安過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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