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悅瑾從沒有把他當做例外,在她感受到無助時,想要的只有裴易徵。
他才是她的第一順位。
“輸了啊——”他不得不承認,守住了事業(yè)的版圖,卻沒能捍衛(wèi)感情的城池,趁他變得與他們一樣丑陋不堪前,秦漸洲對舒悅瑾道,“寶貝,我們分手吧。”
聽到走廊的腳步聲,秦漸洲抬頭。
看到這里坐著的人完全不是預想的那位,賀千游“嘖”了一聲,很是嫌棄,但還是過來在他旁邊坐下,目光落到病房內(nèi)。接風宴后,秦漸洲終于第二次見到這個害他在全國跑了一圈的家伙。
“他當時怎么跟你說的?”
賀千游不用想就猜到他問的人是誰,撇著嘴很不滿地回答:“威脅我。”
秦漸洲低頭笑,是他的風格。
“你覺得感情里有先來后到嗎?”他又問。
賀千游從沒考慮過這個問題,看了眼他,又想想自己,一下子找不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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