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有張牌桌上的人輸光了手里的錢,懊惱地站起來連連抱怨今天手氣差,不想再繼續。差個人,他們趕忙叫方薄。
他還想推辭:“我不是很擅長。”
“沒事,他們打的不大,玩玩唄。”舒悅瑾笑著靠在他胳膊上,叫停路過的服務員,從他的托盤里端起兩杯酒,一杯遞給方薄,“別掃興。”
方薄想拒絕這杯酒:“我還要開車。”
“我讓珂珂家的司機送你。”舒悅瑾仍執意遞給他。
對于朱以珂,方薄也略有耳聞,曾提出過想與她結識,吃頓飯。不過舒悅瑾以朱以珂從來都不喜歡她的男伴為由拒絕了,畢竟沒有哪個nV孩子,喜歡搶走了朋友的臭男人。
他只好接過這杯酒。
坐上牌桌,舒悅瑾在后面幫方薄看牌,雙臂摟著他的脖子。這幾個人m0牌的速度很快,他竟然能跟上。
“還挺像那么回事。”他們瞄幾眼后道。
初學者打麻將總是坐得端正,理牌也手忙腳亂,方薄在這些地方卻挺熟練。
“技術不行,只學樣子了。”他謙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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