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裴易徵將她拉到身邊,“為什么是‘嗯嗯’?”
“好發音。”舒悅瑾照搬朱以珂的理由,抬手按電梯。這商場客流量不大,電梯停在一樓許久未動,下來得也很快。
兩人步入其中,按好樓層,裴易徵又問:“裴易商呢?”
一家人總是要整整齊齊。
這倒是沒考慮過,誰起外號還包辦全家的,她隨口胡謅:“裴哼哼?”
“那我不如叫‘哈哈’。”他瞎扯時的語氣和舒悅瑾有幾分相似,“還能湊個哼哈二將。”
“就你還‘哈哈’。”舒悅瑾看到反光的門上,自己正撇嘴,“一年365天有366天都在不高興,笑得出來嗎?好像我欠了你的。”
裴易徵因為這句話而笑起來,反觀她一副不高興的樣子:“我欠你的。”
“你知道就好。”她哼一聲,歪過下巴,過了會收斂神情,忽然又道,“你別對付他。”
尚未消散的笑容固定在裴易徵臉上,眸中溫度逐漸降下,他問:“誰,方薄?”
舒悅瑾含糊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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