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以為他是不是在看別處,根本沒有發(fā)現(xiàn)他,他的嘴角才終于慢慢地彎了起來。徐域很清楚,這是他們最后一次見面了,而他竟然想的是,希望他的自殺沒有給她帶去太多困擾。
也許警察也向這些親戚們透露了一些事情,大家臉上都是喜氣,卻默契地沒有提一句他的父母。
他們派了個腿腳利索的小nV孩先跑過去把電梯按住,見眾人要往她的方向移動,舒悅瑾順著樓梯下到一層。
只不過扭頭的功夫,徐域就沒再看到她。
“找什么呢?”見他四處搜尋的樣子,大伯問。
徐域搖搖頭,好像纏繞在心里幾年的繩子被一把剪斷了:“沒什么。”
高考那年,父母還在。盡管家人彼此之間的關系已經岌岌可危,他們還是帶徐域去了趟廟里。
人人都知這里求事業(yè)、求學業(yè)最佳,香火旺盛,大師開光的護身符和手串更是動輒排幾個小時的隊才能請到。出發(fā)前徐域在網上查了查,他們說男生在這里求姻緣也是準的。
大殿背后就是觀音洞。
不料母親盯得太緊,她碎碎念著拜完,還想拽著徐域再磕幾個頭,抬眼見他快要消失在視野范圍。
“你g什么去?”不等他看清那觀音究竟什么樣,母親追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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