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理解成了別的意思:“裴易徵還管你平時幾點睡覺?”
那倒是也沒到這種程度。
“他又不是控制狂。”舒悅瑾睜開一只眼睛,為他正名。
實際上裴易徵雖然總是莫名對她有諸多不滿,卻很少g涉她,甚至偶爾側(cè)面助長她的行為。
“反正明天沒事,你睡到下午也沒關(guān)系。”他又說。
“那不行。”舒悅瑾的鼻尖貼到他身上,空調(diào)吹得冷,關(guān)了又熱,貼他身上剛好,“我中午就回去了。”
這件事她還沒與他說過,秦漸洲意外。
“這么急?”
“想我爸爸媽媽了,得回趟家。”
“那到時候我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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