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嗎?”舒悅瑾問,“可是你們有父母打下的基礎,在外面別人多少都會看點面子吧。”
“那是爸媽還在的前提。”裴易徵說,“易商剛進公司的時候,先被爸媽帶著做了一個月,那時候大家確實客氣,她以為事情就是這么簡單。后來讓她開始接手工作了,之前那些樂呵呵的人立馬換了副面孔,推三阻四,她才知道自己之前一直是在狐假虎威。”
他們從小到大優秀慣了,周圍聽到的多是夸獎之詞,自尊心極高,對別人話里隱含的諷刺就愈發敏感。也許只是個眼神,或者哪個咬字不太對勁,都能讓裴易商獨處時不停回想。
“要是一直能做好也就算了,但人哪有不出紕漏的時候。”裴易徵繼續道,“一個小小的失誤,她受到的批評會b別人多更多。以前有人背后議論她‘一點都沒有遺傳到爸媽的優點’‘不好好當個千金小姐趕緊嫁人,跑到公司里湊什么熱鬧’,她還不是只能忍著,最多跟我抱怨兩句,扭頭跟人家對接工作還得面含微笑。”
從舒悅瑾上次在網上搜到的結果看,現在她應該已經挺過了那個階段。
“不過你們這些工作也有點好處,至少人是可以G0u通的。”裴易徵安慰她。
想到下午王岄被組長帶去跟客戶交流,最后兩個人面露呆滯地回來,舒悅瑾不禁懷疑:“真的嗎?”
“那你是沒見過更夸張的。”裴易徵不得不分享一點自己的經歷,“我原來不是在縣級法院的民事部門g活么,經常就得去村里調解那種J毛蒜皮的事。有一次是那個村子的18號住戶和20號住戶因為新砌的圍墻起了爭執,往20號家的院子偏了一米,兩家打官司我們去調停。最后協商完,開始念結果,那你肯定要說,原某某家院子寬多少米,調整后現寬多少米,對吧?”
舒悅瑾點頭。
“18號往回挪一米,20號往外挪一米,是不是兩家的寬度差距就差了兩米?”裴易徵說,“然后他們就不樂意了。”
“啊?”舒悅瑾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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