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環境條件都不錯,看它身上g凈,養得用心,肯定不是來找她要食物的。
服務員笑道:“它就喜歡漂亮姐姐,看到我們躲老遠呢。”
有過養貓的經驗,舒悅瑾彎腰,試探著將它抱了起來,它也沒掙扎。放到腿上輕撫它的腦袋,竟然還發出微微鼾聲。
“它叫什么名字?”
“豆腐。”服務員說,“我們院子里還有蔥花和生姜。”
不愧是飯館,起的名字都這么貼近。還好貓只能在前廳溜達,不能進后廚,否則聽到廚師長說“切塊豆腐”不知道該是什么感受。
一陣涼風從敞開的大門外吹進來,屋里開著空調,服務員見狀要給他們關門,舒悅瑾讓他留半扇,降下透明的簾子不讓冷空氣跑出去就好,同時隔了一半的蟬鳴。
&光照在院子的地面,金光閃閃,頭頂不知道哪里裝的音響,飄著輕輕的古箏曲。
這椅子有點寬,舒悅瑾坐在邊緣,微微往后仰了點,懷里抱著貓,在它背上輕輕地順著毛。
能在城中找到這樣靜謐的感覺不容易,短暫的寧靜和陸續搬上桌的菜sE的確起到了不小的治愈效果。
“謝謝你。”舒悅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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