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點頭。
舒悅瑾將額頭貼到秦漸洲的x口,五指撥弄著他伸過來的指頭:“我回去跟裴易徵說過。”
“他不同意?”他想,哪怕是裴易徵,應(yīng)該也無權(quán)g涉她的選擇。
她搖頭:“他說隨便我。”
“那你呢,你怎么想的?”于是秦漸洲追問,把她的臉抬起來,看著她的表情,“嗯?”
水汪汪的眼睛還有尚未褪去的,卻飄忽地轉(zhuǎn)向旁邊,不太想與他對視的樣子。
幾經(jīng)沉默,舒悅瑾不說話。
秦漸洲便爭取道:“你看這次下雨,你過來多麻煩,而且還要擠早晚高峰的地鐵。晚上我還能送你回去,早上這么辛苦,我也心疼。”
他說的這些都在理,也是舒悅瑾心動的原因,可她仍舊癟著嘴,不給任何答復(fù)。
秦漸洲讀懂她的表情:“你不想?”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