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漸漸慢下來,到進入樹林前停住。
秦漸洲先下馬,然后用膝蓋給她當踏腳,扶著舒悅瑾下來。
“這林子不小,游客進去路都找不到。”秦漸洲說,“這馬也不是多值錢,為了它把命丟這里頭可不值。”
他把韁繩栓到樹上,拍拍馬頭安撫它。
似乎聽到前方有流水聲,但又看不見在哪里,明顯更原生態的環境,尚未經過開發,舒悅瑾不太敢繼續往里走。這樹林與扎營的地方不相連,如果不騎馬,恐怕還真過不來。
過來的一路上,他的那處幾次撞著她的后腰,說不清是不是她心思不純,總覺得那東西在過程中越來越大,形狀也愈發清晰。
令她心猿意馬。
舒悅瑾放棄繼續往樹林里深入的動作,轉回身,見他眼sE幽暗。
似乎什么都不用再說,他的臂彎攬上來。
身后的樹高得看不到頂端,像是要直接伸到天上似的,她與秦漸洲靠在樹下,抵Si般地相吻。寬敞的T恤讓進入的手不收任何拘束,肆意地解開她的內衣,又迫不及待地拉下牛仔K。
“這次拿了。”秦漸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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