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的血太誘人了。”舒悅瑾苦中作樂,讓他在下面接著幫忙撓兩下,“這還是我今年第一次出來玩呢。”
“是嗎?”秦漸洲仔細回憶,好像是沒聽她說到哪旅游,“前段時間不是才放假?”
“嗯,但是正好趕上校慶,我申請做接待來著。”舒悅瑾說,“在學校做了半天培訓,我爸媽工作又忙,所以哪也沒去。”
這樣繼續(xù)撓也不是個辦法,秦漸洲怕他太用力,把皮膚摳破:“我?guī)Я朔牢肶e,拿過來幫你噴點。”
“好。”
他離開帳篷。
胳膊的酸痛還沒有恢復,舒悅瑾只能保持同樣的姿勢等他。過了一陣聽見外面有人在往帳篷周圍噴什么東西,估計應該是秦漸洲把防蟲劑也噴上了,他再度進來,扣上蓋子。
“我用這個還算有效果,不過你這么招蚊子就不一定。”
“Si馬當活馬醫(yī)吧。”在這地方她也沒有別的選擇。
給被子上都噴了點,秦漸洲再給她后背的兩個包也噴上,用指頭推開涂勻,這驅(qū)蚊Ye同時還有止癢的功效。
這一會,指甲留下的紅痕消失了,只留兩大塊yy的鼓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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