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給自己添點案底吧。”她劈頭蓋臉。
就算賀千游本意只是想嚇唬嚇唬冉回舟,又怎么能確定那個開車的人真有這么JiNg準的水平,萬一其中出一絲差錯,局面就不會是剛才的虛驚一場。
聽到“案底”兩個字,賀千游的眼神發生了短暫的變化:“陶譯安告訴你了?”
“嗯。”她握緊手機道。
他彎曲抿緊的唇角,站在窗戶邊,漫不經心地看著樓下的車水馬龍:“那你就應該知道我不會放棄的,小瑾,我沒理由放棄,不是嗎?nVe待那只貓的人也不是我。”
“但你要我怎么原諒你呢?”舒悅瑾反問。
關于貓的這件事,根本用不著賀千游主動澄清,舒悅瑾調個監控就能知道全過程。
那年她與父母還沒搬家到現在的新樓,住在有小花園的一層,偶然的機會從巷子里撿到一只裝在紙盒里的玳瑁貓,小貓的上家主人留了個紙條,說父母貓毛過敏,不得已遺棄,箱子里還留有剩余的貓糧和凍g。
看字跡和紙條的口氣,舒悅瑾覺得像大人寫的。
她沒有去追究為什么養不起貓不再耐心地找領養,或者送到附近的救助站,而是直接遺棄,總而言之伸出指頭,看到小貓親人地靠過來對她叫時,她抱起紙箱回家。
小孩子總是會喜歡一些毛茸茸的小動物,就像舒悅瑾床上那只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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