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客觀上如何評判,賀千游在陶譯安眼里,是個好人——或者說,英雄。
他答應了舒悅瑾父母,答應了陶譯安,不能把這件事說出去。
驟然消失后,他看著舒悅瑾瘋一樣發來的語音邀請,反復的質問“為什么”“發生了什么”,直到她放棄,開始新的生活,有別的朋友,至始至終一言不發。
那段經歷沒有摧毀陶譯安的人生,卻摧毀了賀千游。
“他是因為我,所以沒辦法跟你說。”陶譯安拿起盤子里快放涼的蛋撻,卻遲遲沒送入口,“那就我來說吧。無論你最后的決定是什么樣的,但我不想因為我的關系,讓我的‘恩人’留下遺憾。”
“他根本就不知道遺憾是什么東西?!笔鎼傝话涯眠^另一個蛋撻,塞進嘴里,用力咀嚼。
陶譯安似乎才認清這一點,不禁發笑。
“需要我一會讓司機送你回去嗎?”桌上擺著的東西吃完,陶譯安問。
她倒不推辭:“到學校吧,我一會有課。”
無論心情如何,該上的課她還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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