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沒有刻意傾訴賀千游的事,只是與他閑話。
“你在哪里呀,酒店嗎?”
“嗯。”秦漸洲說,“剛簽完合同回來,明天又要去下一個城市咯。”
他這段時間的行程圖畫在地圖上,恐怕都會被人當成在行走江湖。
看她舉著手機向后一仰,舒服地倒在床上,秦漸洲問:“裴易徵呢?”
“他下班一直都晚,還沒回來。”舒悅瑾回答。
“那——”于是他問,“我送你的那個禮物呢?”
一聽便知道他在指什么,舒悅瑾咬住下嘴唇,憋了幾次笑,才啐他:“你怎么突然送那東西啊,還好我沒當他面拆開,嚇一跳。”
裴易徵沒注意,當時那堆快遞盒里,舒悅瑾拆出一個。
她從cH0U屜里拿出來。
一邊是cHa入頭,一邊是吮x1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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