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徵問:“你跟賀千游什么打算?”
“什么‘什么打算’?”舒悅瑾開始進入困頓,聲音逐漸模糊。
“他明顯想跟你復合。”用“復合”這個詞雖顯得像情侶,但大概在友誼上也是同樣,況且在舒悅瑾這里二者隨時可以混為一談,“你怎么想的?”
這段時間賀千游做的所有事無非都是在引起舒悅瑾的注意,像是喪失關心的小孩,撒潑打滾地求Ai,毫無T面可言。
有時候他也挺同情賀家二老的,大兒子本來就不正常,小兒子腦子也跟著不清楚,兩個號養廢了,這年紀再想開第三個為時已晚,只能將就著。
大概舒悅瑾不會喜歡那樣的。
裴易徵在心里胡亂猜測,可她的心思總是一會兒一個樣,誰也m0不準。
更何況他們之間還有他不知道的往事,他未能涉足的,完全屬于她的地方,這種不確定讓裴易徵很不適應,他無法接受對他不是無話不談的舒悅瑾。
“沒可能了。”她的雙腿伸直,整個人在床上斜躺著,只因他坐的角度太偏。
誰都不愿意挪,g脆就這樣將就地歪著。裴易徵垂頭,又伸手抓一抓她的r團,她不想用力,喊好幾次“不做了”。他才收手,提起被子的邊角,將舒悅瑾裹進去。
“為什么?因為他出國卻沒有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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