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后背又是繃緊。
冉回舟難以控制地想,趕來之前她在做什么?他是不是打攪了她的好事?那個人會是誰呢,季韶屹、裴易徵,還是——他想起那個曖昧不明的項鏈,秦漸洲呢?
他過生日的那次,他們也是這樣。
他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可那時的舒悅瑾C著裹滿了蜜的音sE,不厭其煩地哄著他,現在卻只是隔著堆滿酒瓶的桌子,在他面前站著。
冉回舟才知道原來他所有的底氣僅僅是她的偏Ai,沒了這些就什么都不是了。
“你來g什么?”二十余年的驕傲令他夾槍帶bAng。
“你室友叫我來的?!笔鎼傝f。
如果是他們最好的時候,她大概會說來陪他喝酒,擔心他太醉,或者接他出去過兩個人的約會……諸如此類,總之,聽上去都b這個答案美妙千百倍。
強烈的落差感讓冉回舟又想尋找酒瓶,再滿上一杯。
“你走。”他從枯竭的喉嚨里擠出這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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