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以來,陶家和裴家的某些傳聞同樣進入她的耳中:“不過你放心,我沒有搶別人男人的習慣。”
在一般的外人眼里,哪怕舒悅瑾與裴易徵走得再近,也應該不過就是“情同手足”而已,陶譯安這句話顯得尤為突兀。
是以她假裝聽不懂,回:“哪一個?”
存在網絡段子里的話被舒悅瑾這么順暢地講出口,陶譯安稍有愣神,隨后反應過來。早聞她情史豐富,果然名不虛傳。
“我倒是有點好奇。”陶譯安道,“你談過這么多段戀Ai,有哪次是完全被人甩過嗎?”
這個說法的定義很模糊,舒悅瑾問:“完全?”
“就是雙方知根知底,戀Ai開始得也算認真,但是在你還留有感情的時候,對方提出了分手。”
本來按時間順序倒推,舒悅瑾覺得冉回舟和何孝宇都算她被甩的,可陶譯安這個定義一下,將這兩個人都排除在外了。她略有沉Y,還是答:“算有吧。”
陶譯安似乎對此來了興致,坐起身:“那會一直惦記嗎?”
一團厚重的云被風吹過,正好覆蓋到陶譯安的頭頂,將她身上的yAn光掩蓋,再繼續(xù)緩慢地推移到舒悅瑾這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