郵件的事告一段落,估計導師光是看再回復都要幾天,冉回舟把手機往兜里一揣,按照舒悅瑾的課表,去她的教室等人。
室友說他這樣不像男朋友,像個書童。
不知是哪里讀到半真半假的冷知識,大約古時的書童本來也要承擔一部分“解壓”的責任,他反而覺得他們講得挺貼切。
他從后門進屋,往前走。
路過桌邊,看到一個nV生正舉著化妝鏡擺弄自己的耳釘。
“真好看。”旁邊的朋友也羨慕道。
眼熟的款式,令冉回舟駐足。
導購當時說這耳釘在社交平臺上相當火熱,不少顧客進店都是指明就要買這款,不慎相撞或許也在情理之中,但以舒悅瑾的X子,大概會直接收起來不用了。
他正要繼續往前走,nV生卻從鏡子里發現冉回舟的駐足。
曲里拐彎的關系緣故,她自然地對他道:“怎么了嗎?這是朱以珂送我的。”
本yu抬起的步伐在這句話后驟然停住,冉回舟再望她的耳垂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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