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易徵的車開到,舒悅瑾和他告別,坐上副駕駛。
他自然看到路邊多出來的男生:“一會功夫不見,就有人上趕著獻殷勤?”
舒悅瑾剛把他的名字復制粘貼進備注,想把騎馬的視頻發給朱以珂,卻見裴易徵早就幫她發送,下面全是她的彩虹P。什么“當代花木蘭”“東方貞德”,要多夸張有多夸張。
“那你也來呀。”舒悅瑾說。
“我就算了。”朱以珂卻回,“馬都臭烘烘的,我不喜歡。”
她平時也會cH0U空練點器械,打打球,但要和動物在一起還是算了。
聊完才反應過來剛才裴易徵那句酸溜溜的話,舒悅瑾不理他的時間,他倒是早就放下,只顧得上開車。
“他是我們學校的,一起上過課,剛才遇到就聊了一下。”舒悅瑾解釋,“你不陪我的時候,正好搭個伴,本來我媽就是讓我過來多交際嘛。”
聊兩句就能加上好友的人可不多,裴易徵還不懂她,多半又是相中那模樣。
舒悅瑾已經在翻看他的朋友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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