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與教授發過幾封郵件,但由于冉回舟距離畢業仍有段時間,時機尚早,對方對他的興趣亦不甚濃厚,所以廖廖幾句便結束。
未曾想昨天剛與舒悅瑾提過此事,剛剛忽然收到那位教授發來的郵件,叫冉回舟再把履歷和未來的研究規劃發給他看看。
本以為被徹底擱置的事再度拿起,時機巧合,冉回舟免不得想是舒悅瑾在其中起了點作用。
以朱以珂對他的態度,八成是不會這樣幫忙的——純粹是她的緣故?
與舒悅瑾的相處中,他自然能感覺到兩人的條件有些許的不同,她輕描淡寫提起的店鋪和品牌,都是要普通人咬咬牙才能消費的地方。只是她從不揮霍,甚至可以說相當低調,才會放任“朱以珂的跟班”那種荒謬至極的傳聞流傳。
她不在乎。
每個人都怕被誤解,人的一生好像有一半時間在做事,另一半時間在解釋那些事。
要有底氣到一定份上,才能對此毫不理會。
冉回舟問舒悅瑾:“導師的事,是你嗎?”
知道裴易徵辦事的效率一直高,但沒想到會高到這個份上。這才不過一宿就有答復,仿佛人家夜里都不睡覺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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