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有什么好擔心的。
冉回舟掏出那串項鏈,放到手心,拍了張照片發過去:“你那個朋友說項鏈落在他那,讓我帶給你?!?br>
舒悅瑾終于閑下來,看到照片。
好像是某次洗澡之前,她怕水把項鏈澆生銹就摘下來,忘了拿走,沒想到秦漸洲還幫她收拾好。
“太好了,謝謝寶貝。”她回。
“不客氣。”他的拇指反復摩挲幾回屏幕上的“寶貝”二字,輕呼一口氣,收起手機。
室友們上課的上課,實習的實習,備考的備考,宿舍里沒有人,連垃圾都被他們清理g凈。冉回舟寫了會畢業論文,還沒來得及吃早餐,準備并到中午一起。
正考慮是吃食堂還是到外面,舒悅瑾的電話打進來。
他接起,還沒來得及開口。
“喂,我的崽?!彼穆曇粝葌鞒鰜恚澳愠燥埩藛幔液顽骁骜R上到學校,你要沒吃一起下樓呀。”
聽別人戀Ai時,那些膩歪的Ai稱總讓冉回舟聽得別扭,不明白為何r0U麻的話能夠那么自然地從他們嘴里冒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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