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秦漸洲問。
“嗯。”舒悅瑾撿起牌堆,還是那天的橋牌,“你幫我打對面?!?br>
“行。”他有求必應。
秦漸洲的牌品也挺好,雖此時與舒悅瑾算一T的隊友,卻從不g涉她出牌,本本分分做輔助的事。最多也就是在她打得極對的時候,夸上兩句:“這張出得真不錯?!?br>
她玩得自由,聽著也開心。
光禿禿的兩條腿坐在秦漸洲身上,剛才又讓他瞧見這么多好風光,他不出意外地y著,微微頂到她。
可他表現出來的動作卻很本分,手不亂m0,腿也不動,甚至提都不提,最多就是在不小心碰到時,對她低聲道歉:“對不起。”
舒悅瑾都想說何必那么客氣,話到嘴邊,看他真誠的態度,改為“沒關系”。
他真是個極好的朋友。
舒悅瑾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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