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壽司吧。”舒悅瑾說,“我是不是打擾你打牌了?”
“哪有的事。”她和牌局b起來,孰輕孰重,秦漸洲自然有數。
他出去取了份壽司回來,坐到旁邊看著她吃。
舒悅瑾剛蘸上芥末,秦漸洲突然想起,手撐到下巴上,說:“說起來,你家‘那位’好像也在這個酒店開研討會,不知道走沒走。”
她自然地理解他所指何人,又不自然地產生短暫的心虛,然后問:“你怎么知道?”
壽司整個塞到嘴里,讓她的腮幫子鼓起來。
“前面經過飯廳,立了好多易拉寶,上面寫著名字呢,我估計全國都找不出幾個跟他重名的吧。”秦漸洲說。
原來他是到這個地方來加班,舒悅瑾微微點頭,就是不清楚哪個房間。
“希望別被看見。”
秦漸洲笑出聲:“你還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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