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不在焉,趴在床上,雙腿在空中來回晃:“你們男生不是都希望自己是特殊的嘛,我就隨便說說逗他玩。我又不傻,自己拍著看就算了,怎么可能真拿這種玩意白給人送把柄。以前我談戀Ai,還發毒誓說愿意為了人家跳樓呢——只出張嘴的事,沒必要認真。”
人們從來只關心他人嘴上說了什么,卻鮮少去深究他人究竟做了什么。
響亮的口號是迷惑人心的通行證,嘴甜的人到哪里都能橫行霸道。
秦漸洲聽見“跳樓”揚起眉梢:“說這種話,不覺得恐怖?”
“現在當然覺得,不過那時候年紀小嘛,世界觀也不成熟,對Ai情的幻想都來自于青春疼痛文學。”舒悅瑾道,“小男生就喜歡聽這種東西。你給他兩拳,他都覺得你好Ai他,不然為什么只打他不打別人。”
夸張的內容不知究竟幾分真假,秦漸洲失笑,手臂越過她的腰,將舒悅瑾推翻。
半開著玩笑說:“不是很理解你們拳擊手的Ai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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