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大步上前,揚起右臂。
剛揮至半空,手腕被后方更強的力量固定。
裴易徵面若冷霜,出現得恰到好處。
向前一送,他趔趄地跌兩步。
“何同學。”裴易徵踱步到舒悅瑾旁邊,隔開她與何孝宇的距離,“大概是上次那個實習我們做得太低調,讓你誤以為是僅僅是運氣問題,才會有機會糾纏到現在。”
本來都已忘卻的實習被再度提起,何孝宇彎著腰,終于反應過來,倏地抬頭。
“原來是你們。”
裴易徵從不以出身評價任何人,畢竟往前推幾十年,誰家不是一窮二白,可見到這樣的何孝宇,總讓人不自覺想到那句話——窮山惡水出刁民。
他看他爬起來:“事情發展到今天的局面,是你一手造成的,很遺憾,也請你注意尺度。”
何孝宇最看不慣的就是這GU自詡不凡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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