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的宴會十分重要,她父母找了幾層關系才拿到邀請函,聽說可以帶一個人進去,何孝宇昨晚哄了大半宿,才說動文黛也寫上他的名字。
她當然明白原因。
對何孝宇而言,連文黛一家都要費些功夫才能出席的宴會,大概他的一生都很難有機會接觸。在這里,如果能結識一兩個人,說不定人生就此發生拐點。
“為什么邀請函上只寫了外場?”何孝宇不解地問,“內場是什么?”
各個宴會有不同的規矩,她懶得向他解釋那么多:“就是你進不去的地方。”
大廳金碧輝煌,水晶吊燈下的玻璃酒杯被運來運去,三五成群的人坐在小沙發里,互相聊著天,輕輕一個動作便讓渾身珠光閃耀。
文黛和何孝宇交邀請函進去,還被查了證件,并且叮囑他們非必要請勿外出,再回來會很麻煩。
高級宴會果然規矩多,何孝宇打量四周。文黛與父母不在同輛車,入場的時間稍微晚點,場中看到,只隔空使了個眼sE。
文黛便踮腳尖看,何孝宇注意到她的目光在前面人多的地方。
“不過去嗎?”何孝宇猜測那大概是宴會舉辦人。
“輪不到我們。”文黛說,那是她父母該g的事,“我在找別人。”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