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秋早就發(fā)現(xiàn)袖玉了,應(yīng)該說,傻子才看不出來,他倒是沒懷疑酒有什么問題,只覺得袖玉把他當(dāng)傻子耍呢。
顧秋走近,把袖玉的口罩摘下來,撫著他的臉頰,聲音平淡:“我之前有沒有和你說過,再到處勾引人,我就把你的屁股肏爛。”
什么勾引人?
袖玉感受著臉上指尖微涼的觸感,茫然一瞬,突然想起之前沈以羈發(fā)神經(jīng)親他,被顧秋看到了。
袖玉瑟縮一下,躲也不敢躲,他說:“我沒勾引人,是沈以羈要貼上來的。”
他說著,聲音越發(fā)大起來了:“這個(gè)不能怪我!”
顧秋倒是愣了一下,而后問道:“你不喜歡他?”
袖玉回答得很快,他斬釘截鐵道:“不喜歡,沈以羈討厭死了。”
聽到這話,顧秋神色柔和下來,宛如謙謙公子:“我信你一次,小玉。”
袖玉不覺松了口氣,他是真的怕了顧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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