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初夜被傻子奪走之后,蘇夜就如同一個被配種的牲畜的一樣,每天被用一根繩子栓在床上,光著身子,被林皖白不分晝夜的糟蹋。
最開始時候林皖白還只是機械的只知道先吸奶,然后摸著他下面出水了就把雞巴全根插進去,林皖白的雞巴很大,最開始的時候蘇夜還吵著鬧著不給碰,嫌棄對方惡心,罵對方是不要臉的強奸犯。
林皖白也拿他沒有辦法,不過只是維持了兩三天,林皖白就知道告狀了。
緊接著蘇夜就過上了賣逼的生活,一碗粥肏一次他的屄,不給肏就只能餓肚子。
蘇夜的處逼就是賣給了一碗白粥。
他名義上的婆婆還說他這是占了便宜,誰家能天天養著媳婦吃白米飯?就他不識好歹是個下賤坯子。
從小錦衣玉食被寵大的小少爺最開始能挨過那七天已經算是蘇夜人生中的極限,如今對方再使這種下作的后段,蘇夜即使再有骨氣,為了保全自己的生命也只能低下頭,以前瞧不上眼的白粥如今對他而已堪比瓊釀玉漿。
而蘇夜的艱難處境遠不止這些。
剛開始的幾天林皖白還沒有表現出那么熱衷于床事的興趣,只是偶爾摸摸他的奶子,然后把雞巴插進去他的肉逼里捅幾下,沒經歷幾場性事的處男總是早泄,往往堅持不了多久就會噴精,甚至有時候還沒有真正肏進去就已經射到他肉乎乎的大腿上。
蘇夜那時候還覺得這是個可以投機取巧的機會,于是就放低身段哄著對方只玩他的一雙奶子,然后他一邊忍著痛貢獻出自己的胸脯給對方又吸又咬的,一邊趁機用手去撫慰對方的陰莖,等手中的陰莖堅持不住跳動的時候蘇夜就掰開自己的雌穴讓對方射進去。
可是這一招也只維持半個月就被識破了。
原因還是因為林皖白嘗過肏逼的滋味,雖然最開始蘇夜可以用手讓對方感到稀奇滿足,欺負林皖白是個傻子不懂得床事,但是隨著日子的推移,蘇夜只肯在林皖白射精的時候才分開雙腿露出肉縫給他磨幾下。
林皖白也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青年,雖然腦子不清楚,但是火氣旺盛,而且村里的其他人總是夸他艷福不淺,媳婦也愿意給自己一邊吃奶一邊用手摸自己尿尿的地方讓自己舒服,但是林皖白最近總是覺得不夠,尤其是媳婦不經意間露出那處粉嫩,讓他好想再把胯下的這根肉棍放在媳婦的洞里捅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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