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丟人的一件事。

        本來顧擎走得好好的，余光瞥見人群里一道熟悉的身影，一個不留神差點直接摔了。

        不過也真的是一閃而逝，等顧擎仔細看去，又是啥都沒有。

        “操，別來煩老子了行不行？”

        面前兀地閃現出這張臉來，顧擎煩躁地躺倒在地，掩面怒罵，“你他媽到底是人是鬼啊，能別大晚上進我夢里騷擾我嗎？”

        不知為何，顧擎今天的話格外多。

        “長得跟天仙一樣，怎么就是個啞巴呢？”

        “算了，反正你是我意淫出來的，愛咋咋地吧。”

        直到冰涼的觸感貼到腳腕上，顧擎才猛然驚醒。

        他猛地坐起，一把抓住程斂的胳膊，眼神發暗，“你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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