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峯解開了林子瑜胸前的扣子,又解開了下面的幾顆,掀開之后,整個人都怔住了。
被深色衣料包裹在最里面的,原來是一件蕾絲胸衣,魏峯剛剛背人的時候就感覺到脊背上壓了一團耎軟的東西似的,但他沒來得及多想,他下意識地抹了把汗,又咽了下口水,感覺呼吸都滯塞了。
魏峯擠了擠眼睛,移不開視線,炯亮的眼仁仍盯著那柔膩的腴挺乳坡看著,那乳部正隨林子瑜的呼吸緩緩起伏著,魏峯下意識地用手掌輕輕握了兩下,那雪白乳肉的觸感讓他雙手都顫抖起來。
魏峯沒見過這樣的胸,他只垂下頭見過自己那一片坦蕩的胸膛,上面沒有額外的修飾物:既沒有眼前那對奶兔子那樣圓滾滾地鼓,也沒有那皮膚擠了初乳般的白。他沒有任何的性經驗,所以當他見到林子瑜胸前那兩抹軟脹的漂亮乳坡時,只覺得像對白奶兔子。
白奶兔子沒有耳朵,身體被粉色的縐布裹著,還能看到水粉色的奶頭。他覺得這樣白牙色、發面面團狀的東西長在林子瑜胸前也顯得很漂亮,但他又縮回了手,怕擾了對方這短暫的休息。
魏峯覺得對方那秀致的眉眼在睡眠之中也顯得很生動,靈秀的眼睫也未完全蓄了睡意,還微微顫動了一下。
魏峯看著林子瑜那正暴露在外、裹在蕾絲胸衣下微微起伏的圓拱團子,他想起了小時候養的白兔子。
魏峯小時候喜歡摔泥巴炮,制作泥巴炮的第一步也極為關鍵,他用沾遍了雨后腥泥的一雙手,捏出一個皮薄餡大的泥缽。
魏峯手腕子下的那一圈泥手套連到指肚,他肉色的胳膊朝地上使了力,大喝一聲“吧唧!”,這樣摔出來的泥巴才會更響。
魏峯新換的旅游鞋上也沾了些泥巴,他知道回到家后少不了外祖母的一頓訓斥了。魏峯不想讓外祖母操心,但他控制不住。
瘦地不好種,他便踩著泥巴去鎮上念書,老師上作文課,留的課后作業是“我與爸爸媽媽”,魏峯不知道該怎么寫,在作文本上填了兩行字,就和外祖母打了招呼,掏了只小魚網,往家附近那蒼青色的大缽盛著的那泡山塘池子處去了。
水塘內的草有的解了體、順著淺池那處的泥坡溜走了,有的削尖了腦瓜、在蒼黃間頂著露水。
鯽魚晃了幾下尾巴,就鉆進了他正撈著水的泥手里。
魏峯鞋子上也裹了泥巴,他回到院子里,籠子里有一只窩在廢舊雪碧瓶子旁邊的小白兔子。他很喜歡這只白兔子,雖然它的名字叫“小兔崽子”。
他不會抓小兔崽子的耳朵,那樣可能會拎得它發疼,小兔崽子還很年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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