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佑州的手仍搦揉著林子瑜的兩片乳團，林子瑜兩只脂團處的粉色尖椹也經了對方手指的疏浚，又淌了些潮糨的乳汁出來。

        林子瑜輕喘著，單手撐著玻璃，空調處冷泛的溫度讓他又環住了自己的肩頭，將肩膀壓在那玻璃盞幕上維持平衡。

        察覺到林子瑜的反應，方佑州從背后將對方摟在懷里，又在林子瑜臉頰上輕吻著，那拘謹的衣襟口也貼到林子瑜覆了虛汗的背部線條上。

        方佑州沉默了一會，才開口問道：“為什么不想要？小瑜，我剛才確實有些粗暴，你如果心里不舒服...我給你道歉。錢也是應該給你的報酬，我的病很多醫生都看不好，所以那天才會給宋競臣打電話讓他幫忙。”

        “不是的...佑州，我沒有怪你...真的不用了，我想先走了好嗎...我還要去奶茶店干活...”眼角邊因剛剛情事高潮而不受控制的那些生理淚液遮了林子瑜的視線，他看不到方佑州的表情，只能感知到方佑州的語氣比之前插在自己體內的時候要冷靜了一些，那股溫陳的熱度也正隨著他的身體一起朝下滑去，指頭劃在玻璃上的觸感又有些讓林子瑜惴栗起來。

        林子瑜仍望著玻璃片后的那片樓宇。樓廈掩著那片沉滯的天幕，鏈系在公路上的那一串串鋁色的徽章被他握住了，他纖長的指劃了幾下玻璃，敲出“咚咚”的細碎音節，試圖辨認它們的方位。

        林子瑜又擠了擠干澀的眼睛，才看清那些鋁色的徽章正在玻璃的這一頭鉆往另一頭去，原來是那些他認不出名字的汽車。而那些被排出體外的、稀薄的生理澥液則依然殘留在他手指觸摸那處玻璃的上方。

        “連原因都不愿意告訴我，你害怕我么，小瑜，或者是真的那么討厭我？”方佑州的聲音忽遠忽近，等那股凌盛的氣息再次貼近自己時，林子瑜才發現對方已經把衣物遞給了自己。

        “不是討厭...我沒有討厭你，佑州，我只是覺得不能讓自己這樣下去...我心里會接受不了。”林子瑜將那蕾絲內衣又箍到了乳肉上，褶帶上還有些乳汁暈濕的痕跡。他低頭看了眼胸前的皮膚，乳頭仍凸立著，乳坡上被按出了些微淺的紅印。

        “那這樣吧，小瑜，你先拿著三萬，還給他一萬，這一萬就當作是這次給我治病的報酬，下次和下下次，也算作是我提前付給你。你有用錢的時候也可以隨時找我，小瑜，我也希望你來。你不用拒絕的，就算你不要，我也能想辦法轉給你。”方佑州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凌峻的氣息，但眼底的神色卻削減了他眉宇間的壓迫性。

        “這怎么行...佑州...”林子瑜剛系好了外衣的扣子，方佑州從正面抱住了他，盯著那澈柔的眼仁看了許久，又側過身，繞到林子瑜后頸處的位置輕咬了一下，才探回來，在他耳邊說著：“我覺得我并不比宋競臣差，所以你也可以考慮一下我。小瑜，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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