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瑜的下體也被同時隔著布料揉弄了幾下,兩個人都勻著呼吸喘息起來,林子瑜挺翹的粉丘上還有宋競臣留下的手印,此時它們被方佑州揉弄起來,乳坡被激烈地捏揉著、瑟縮的萸粒也被手指挑弄得凸立,兩抹泌了乳汁的濕粉軟團很快便成了起伏難定的形狀,仍隨對方的抓握而被肆意掌握揉搓,直到乳汁沿著腰腹滑下來,對方才停了手上的動作。
方佑州邊系上林子瑜被解開的那些扣子,又捋著林子瑜胸前的黑繩,邊吻著林子瑜的唇角:“小瑜,下次去方家,幫我治病,還是那句話,想通了......就告訴我,既然宋競臣沒有和你玩走繩,我和你玩。”
“嗯,我會去的......”林子瑜靜垂著臉,眉梢下的眼與鼻顯得有些怔然,手指微揸,推拒的動作未放映完,指間只挽過一陣裹了濕冷的寒噤。
僅裸露在外的胸口被輕輕慰撫著,方佑州的手指同時也減弱了情欲的意味。
林子瑜心里覺得還欠著方佑州給的錢,但他始終不明白方佑州的想法,他只能想到方佑州也許是為了讓自己幫他治病。
方佑州的吻從腮推上去,又飄在頸項處,斷然地抑制著思緒,林子瑜的衣扣系到剛露出兩抹雪團的位置,對方手掌上的力度體貼起來,林子瑜抑著呻吟,潮紅支在蓬亂的額角邊上、蔓下來,直到唇角處才顯得勢微。
“就后天吧,小瑜?”方佑州的眼眸里沒了凌盛的意味,只凝神望著林子瑜臉上的反應。
“好......”默然片頃,林子瑜臉上只呈了些若明若暗的、被弧燈投下的光,唇棱處貧乏的光線隨著那語音變得立體,他以近乎報告的口吻在念著。
林子瑜抬起頭,格隙處的光緣瑩點藏在黑幕里,黑幕軟洋洋地被燈殼托著,他仿佛看到了妹妹林蘭演出的那一天。
偏著臉的褐色身影在舞臺上踩出些清脆的木質音,妹妹的臉由沈靜變得活潑,兩手互握了下,穿著演出服的身體由內朝外得離舞臺邊緣近了近,探照燈投在鞋尖處,她的身體重心也朝前擱了擱,向全場的觀眾們問好。
林子瑜知道林蘭總是很文靜,即使在舞臺上也是悄悄地探索著幔帳的方位,計算著演出時下一步的位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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