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一冕難得心情好,揮揮手,他嘴上的口枷便解開了。
但被撐開許久,酸麻的口腔還無法完全閉合,褚邇微張著嘴,狼狽地流著口水:“不要了,求你……魔王陛下……”
“叫主人,你以后就是我養(yǎng)的母狗,聽明白了嗎?”
褚邇痛苦地掙扎著,不想承認(rèn)。
但孟一冕不是給他選擇,而是直接了當(dāng)?shù)耐ㄖ娝徽f話,魔王大人只好從旁邊的刑具臺上拿下一個(gè)像是夾子一樣的東西。褚邇一看到這東西,瞳孔便立刻緊縮——這是可以把舌頭拔掉的刑具。
在第五次死亡前,他被活生生拔掉了舌頭,那種劇痛現(xiàn)在他還記得。
“主……主人!主人!別用那個(gè),求你了,我……母狗聽話……”他渾身發(fā)著抖,口不擇言地求饒,“母狗聽明白了……”
孟一冕笑了一聲:“慌什么,我只是掂一掂,沒準(zhǔn)備用。”
“那跟我過來吧。”
他隨意一勾手,褚邇身上的鐵鏈和繩索就斷了,但能控制他呼吸的項(xiàng)圈和下體的禁錮都沒有去除,“以后只許爬著走,我允許了,你才可以站起來。”
褚邇顫顫巍巍地爬起來,哆嗦著把臉貼在了魔王的長靴上:“是……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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