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人?報警?讓全鎮(zhèn)人都知道你和我偷情,被我肏得呻吟浪叫的樣子?”阿強有恃無恐地說著,大手不停地撫摩著她的玉背,揉搓著她的雪白豐滿的翹臀,手法嫻熟而高明,詩詩的氣息很快就亂了。
“不要啊……我求求你……放了我吧……”
詩詩一方面被阿強的肏得渾身酸麻酥軟,掙扎的雙手漸漸綿軟無力,一方面內心也悲哀起來。
確實,報警嗎?喊人嗎?別說自己能不能有證據告到阿強,就算真的讓他坐牢了,自己呢?自己也肯定會毀掉,做老師不可能了,也會被所有知道的女人恥笑辱罵,被男人們嘲笑和覬覦。
雖然她是受害者,但又能怎樣?這個世界就是這么不公平,尤其是在這些法度不明的偏遠地區(qū)。也難怪那些強奸案屢屢發(fā)生,卻沒有幾個女人會站出來曝光的。
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吧。這是她們的心理,也是強勢的一方告訴她們該有的心理。
“騷穴夾得那么緊,很喜歡哥哥的大雞巴吧?”
“不是的……不是的……”詩詩喘息急促地分辯道:“啊……不要啊……求求你把它拿出來吧……啊……”
阿強不管詩詩的哀求,雞巴更加深入,刺激得詩詩緊緊并攏著兩條雪白修長的玉腿,喘息突然加劇。
“阿健能夠滿足你嗎?一周干你幾次?”阿強說著,突然抽出了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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