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姬墨舒全程旁觀她娘和蘇大夫的對話,根本插不上嘴。她失落的垂著頭,都顧不上成親的害羞了。真的要成親了嗎?雖然聽著是給她沖喜,可她還想著她的蘇娘,這如何成的了親。
“對了夫人,如今姬小姐看著已然大好,不知醫館可否歸蘇某了?”
“自然,姬家一言九鼎。管家,好好的給蘇大夫備一份厚禮,贈金絲楠木牌匾,懸壺濟世,找豫州城最好的木匠給醫館翻修,重新開張后以姬家的名義贈送。”姬夫人十分大方,當即便讓管家贈禮。
“是,夫人。蘇大夫,請隨我來。”
“那蘇某可就謝過夫人的恩典了。”
蘇大夫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她掛上自己的醫藥箱,隨著姬管家離開了。轉身的瞬間,她本能的看向坐在床上垂著頭不發言語的姬墨舒,只能幫姬小姐到這了,娶你的新娘子吧。
蘇大夫離開后,姬夫人轉向姬墨舒。
姬墨舒依舊垂著頭,透過散落額前的發絲能夠清晰的看見那雙眸子里的失落,她嘆了口氣,坐了下來。
“舒兒。”
“娘,我。”姬墨舒抿了抿唇,唇瓣卻不停的發抖,似是要說話,可半天都沒有說出來。明明剛剛蘇大夫說她的病已經大好,接下來她便無需困在后院里頭,這若是放在幾月前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開心事,可如今她卻怎么都開心不起來了。身體康健對她來說或許已經不重要了,最重要的已經潛移默化下成了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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