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老婆子我可是這里手藝最好的,嫦娥玉兔,兩位姑娘可瞧好嘞。”
話音未落,只見老婆子舀起一勺糖漿,在案上龍飛鳳舞起來。
糖人,說白了就是用糖漿作畫,但不是用筆,而是靠著這勺子倒下糖漿的過程來作畫,熱乎的糖漿遇到冰冷的案板便會凝固成糖塊,這就意味著作畫難度極高,不允許出錯。與其說是賣糖人,不如說是賣這份讓人眼前一亮的手藝,每回拿到那惟妙惟肖的糖人都得感慨一句民間手藝的精巧絕倫。
眨眼間,案上便出現了飄飄欲仙的嫦娥仙子與可愛玲瓏的玉兔,玉兔微微仰頭的小姿態都給畫了出來,活靈活現。
老婆子用鏟子把糖人鏟起來,遞給蘇娘。
蘇娘給了些銅錢,接過糖人問姬墨舒,“嫦娥還是玉兔?”
“玉兔罷。”姬墨舒小心的拿過玉兔,這畫的如此可愛,卻也不舍得吃了。
“玉兔倒是挺符合小姐的,走,我們去買燈籠,這個面具你可喜歡?”蘇娘拿著嫦娥糖人,同樣沒有吃,而是拉著姬墨舒轉腳就來到另外一邊的攤子里挑選著。這里到處都是面具,有青面獠牙的鬼怪,也有眉慈善目的神仙,當然也少不了許多可愛動物。她一眼就相中了一個兔子面具,直接放在姬墨舒頭上。
“蘇娘!”姬墨舒有點惱。
“這般好看,要兔子面具可好?你帶個兔子,我帶這個狐貍。”蘇娘又拿起了一個狐貍面具戴在自己臉上,還未帶好就被搶了去,“作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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