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的接得住我?”姬墨舒不大敢跳,哪怕她真的跳,可蘇娘是個柔弱坤輩,怎么接住她?
“別廢話了,跳下來即可,這下面我事先鋪了干草垛,哪怕摔了也不疼的。”
……
姬墨舒翻了個白眼,作為一個病了半輩子的人還會害怕這點疼嗎?她怕的是砸到她心愛的蘇娘了。
不再遲疑,她也跳了下去。與跳進干草垛的觸感不同,她直接投入了一個熟悉的懷抱,熟悉的熱度與氣息,以及那份早已習以為常的柔軟觸感。
“蘇娘,放我下來罷。”她有點難堪,哪怕她長的柔弱,但作為天元依舊是身高腿長,本就比蘇娘高挑,如今又是蘇娘抱著她的動作,她的手搭在蘇娘肩膀上,腿卻還拖在地上,胸口正好壓在蘇娘胸前,軟軟的,熱熱的,跳動還越來越快,別扭的不得了。
“好。”蘇娘放下了姬墨舒,當然,放下的時候故意緊貼著姬墨舒蹭了下。
姬墨舒臉更紅了,幸好一片漆黑救了她的羞恥心。
如今二人的相處不像定情,亦不像分別,更像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數的曖昧。本著先前那無厘頭的承諾,姬墨舒一門心思去成為蘇娘眼中的所謂能人義士,希望蘇娘能夠等到那一日,她便把蘇娘娶進門。而蘇娘嘛,更直接,已經在計劃著成親之事。
兩人有說有笑的離開這后院的小樹林,方才她們翻過的墻頭立刻冒出來一個人影,紫蘇深深的望著漸漸隱沒在黑暗中的背影,幾個閃現便悄無聲息的跟了上去。
常年養在深閨,姬墨舒的一切見聞幾乎都常人斷代了一般。有從奴婢們口中得知的,也有從書中的描述想象的,或者買回來的畫卷中看到的,可是真正是什么模樣的只有她自己親眼所見,或者親身體驗才能感受到,氣氛,不僅僅是靠眼睛與耳朵去感受,更多的其實是觸感,身臨其境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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